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到发苦的香气,那是从母亲皮肤毛孔里渗出来的费洛蒙,混合著高温水蒸气,钻进每一个呼吸孔。 今天是我的十六岁生日,在绛红之都,这不仅仅是一个年龄的增长,更是灵魂与肉体真正“相见”的时刻。 我赤裸着坐在白瓷小凳上,脊背挺得很直。 我能感觉到那层伴随了我十六年的“伴生皮”正紧紧箍着我的血肉。 它像是一件永不磨损的紧身衣,随着我的骨骼生长而拉伸,却始终阻隔着我与外界最直接的触碰。 母亲站在我身后。她那双修长而丰润的手正抓着一条浸透了温水的厚毛巾,缓慢地、富有节奏地在我肩胛骨处揉搓。 “感觉到了吗?孩子。”母亲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划过耳廓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,“这层皮已经太紧了。它在渴望,渴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