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床单换了新的,血洗干净了,但腥味散不掉。 翠果端水进来,眼睛红肿:「姑娘,外头加了人手。」 我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 巷子里站着八个侍卫,腰里别着刀,把院门堵得死死的。 我冷笑。他在怕什么?怕我去闹? 怕我穿着那身沾血的衣裳冲进礼堂?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,瘦了,指节发白。 墨时渊,你也太看得起我了。 一个教坊司出来的外室,刚被你灌了药没了孩子,我连哭都不敢大声哭。 闹你负心?你从未对我用过情,何来负? 外头的炮仗一阵紧过一阵,唢呐响了。 我闭上眼,看见他穿喜袍的样子,红袍金冠,嘴角挂着笑。 那笑容是给全天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