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,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 再次醒来是在病房里,我躺在床上紧紧抱着傅寒洲的腰,他靠坐在床头,一手轻拍着我的肩膀,一手在笔记本上敲击着。 察觉到我茫然的眼神,他揉了揉我的头发: “是我吵醒你了吗?” 我轻轻摇了摇头。 “我给你喂了消炎药,额头的伤口也处理好了,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 他将电脑放在一旁的桌子上,揽着我的腰轻声问道。 “……没有。” 我声音沙哑地道,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,眼里泛着冷光。 “……那些人呢?怎么处理的?” 傅寒洲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将笔记本拿了过来,点击播放一个视频。 视频里,一群被扒光的人趴在地上无助地蜷缩着身子发抖,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