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化开,甚至比之前更加柔和,带著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嗔怪:“先生这是说的哪里话?可是朕有什么地方怠慢了先生,惹得先生要与朕生分了?” 她起身,竟亲自上前,虚扶了苏彻一下,语气诚恳:“先生乃朕之股肱,国之柱石。如今百废待兴,正是用人之际,先生岂可言退?若是累了,朕许你休假三月,不,半年!好好將养便是。这辞官之言,万勿再提。” 她的手触碰到苏彻的手臂,带著温热的体温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。 苏彻顺势直起身,避开她的触碰,神色依旧平静,甚至带著淡淡的疲惫:“陛下厚爱,臣惶恐。只是臣去意已决,非为矫情。陛下初登大宝,万象更新,正需破旧立新。臣一介旧人,才智已尽,留在朝中,恐有碍新政,亦让后来贤才无进取之路。还请陛下,成全臣一点私心,让臣……归去吧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