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给我便是,我家姑娘从没做过这些,怎好做斟茶的事呢。” 庄母被春燕说得蹙紧了眉,却只朝乔浅韫身上一扫:“你这丫鬟倒是厉害,回去得好生管教,不然迟早要欺到人头上。” 乔浅韫面色沉了些,念及公婆过去这些年待她还算可以,又不好在外人面前争辩,便没说其他。 不多时,茶水来了,庄母倒也没在此事上争执不休,反而将目光落到苏浅浅的身上。 “这些日子住得可还舒服?若是缺了什么吃的用的,便只管与下人说,叫他们准备了就是。” 苏浅浅此刻倒是体贴入微,将热茶护在跟前,叫那热气暖着手,粉嫩的唇抿出几分笑意:“府上都很照顾我的,我能住进状元府,便已是我的福气了。” 庄家最大的福分,便是出了一位状元。 苏浅浅这话平平淡淡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