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被“废物”冒犯后的恼羞成怒。 在她的认知里,朱允熥这辈子也就是条没牙的狗。 狗可能会急得撞门,甚至会叫唤两声,但狗绝不敢咬主人。 “反了……真是反了天了!” 李嬤嬤手脚並用地往后蹭了两下。 “三爷!您这是中了什么邪?哪怕您是皇孙,砸坏了宫里的物件,那也是要挨板子的!这门板可是……” “咔嚓。” 一声脆响。 朱允熥没搭理她,只是往前迈一步,鞋底直接碾碎了地上的瓷碗碎片。 李嬤嬤被这股没来由的气势逼得胸口发闷,但平时作威作福惯了,这张嘴根本停不下来。 她扯著嗓子尖叫: “您还要打我不成?来啊!打啊!我是伺候过太子爷的老人!“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