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的床。 “啊这···” 李惟盯着棚顶的天板,总觉得此情此景有些熟悉。 ······ 刺鼻的消毒水味,以及‘滴、滴、滴’等仪器的声音,视线顺延到上空的输液管上,透明的液体缓缓地低下,感觉脸有点痒,但很无奈,他抬不动他的右手。 李惟又呆住了一会儿。 随着时间的推移,空白的大脑逐渐被记忆填满,思绪回溯到了那医生焦急的“李惟!”与“布依!”时。 目前可以确认的是,他活着。 人在医院,刚上了石膏正在挂点滴。 转头,恰巧看到了旁边透明的玻璃。 玻璃内侧,有着一只小小的他很是熟悉的身影——除了头部以外,基本上全秃的伊布。 外形很是好笑,似乎是为了配合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