灿灿又伸手拉了拉兜帽,两手拢紧披风,向亮着灯光的房门走去。 一身黑衣的傅柳迎了出来,恭谨地躬身行礼,然后道:“徐姑娘,令尊已经为公子用了针,也用刀割了喉咙,只是公子还没醒,水还喂不进去……”徐顺和以前为公子诊过病,却并没有治好,倒是捞了一大笔银子。虽是他是徐姑娘的亲爹,可傅柳也实在是不太信任徐顺和这个男科大夫啊! 傅柳转念一想,公子喜欢徐姑娘,是不是说明他先前的病已经好了 他抬头看着徐灿灿:“令尊说,公子若是醒不过来……” 徐灿灿竭力按耐住满心的凄惶,点了点头,进了里间。 进了里间之后,徐灿灿听到了外间门被掩上的声音。 里屋除了书案和书架,也就是一张雕花紫檀塌了。 榻上躺着一个人,身上盖着缎被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