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是,比如她家,甚至埠州的园子。 碧瓦朱墙的宅院,丫鬟撑着把蜡梅花色油纸伞走在青石道上。 伞下小姐上着竹叶纹缥碧薄衫,腰围姜黄芙蓉花织金锦裙,半遮的伞帘,露出道尖小的下巴,润而不腻,靡颜腻理如同玉瓷,唇若丹霞,小巧玲珑。 穿过池馆水榭时,伞轻轻一斜,明眸微抬,蛾眉婉转,耀如春华。 “晓晓,又去玉泉寺啊。” 二哥坐在碧碎亭,手里握着书卷,抬头跟她打招呼。 姜玉筱莞尔一笑,“是呀二哥,傍晚我就回来。” 昨儿晓晓去学塾给他送饭,同窗的几位兄台还问能不能帮忙牵个线,道家中有这么个仙女妹妹藏着掖着也不说,李兄有个漂亮妹妹,天天挂嘴边,他当初气愤呵斥之余又错愕。 如今一看,这些年当真没注意,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