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房间。他揉揉眼睛,支起身子,随即满意地抚摸着身旁酣睡的女体。 昨天晚上姐弟俩做了三次,上次都让姐姐高潮,直到男孩积攒多年的精液都灌注得一滴不剩。 芋妲不愿让弟弟看见自己啜泣的脸庞,因此每次都是壳生在她背后插入,倒使整个场景更加下流。 男孩每一次做都比上一次更熟练,坚持得更久,尽管他太年轻,不太明白芋妲的泣喊到底是痛苦还是狂喜——不过他想,像这种心比天高命比纸贱的女人,应当是痛苦与极乐集于一身——显然,他猜对了。 午时的阳光正好。壳生想起昨晚在黑暗中,都没好好看过芋妲的身子,便裸身爬到床尾,凑过去细细观察。 姐姐并拢的两腿间,两片浅黑的阴唇肉嘟出来,清晰可见。 少年略一嗅闻,自己体液的味道还隐约不散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