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是同情孟复,可怜穆梨,鄙夷陆知南。 现在,知道了前因后果,知道了陆知南六年的等待,知道了穆梨的遗忘,知道了那二十块钱的卖血钱,知道了陆知南孤独的死。 议论变成了唏嘘,变成了叹息。 孟复离开后不久,组织上找穆梨谈话。 来的是政治部的李主任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革命。他坐在穆梨对面,神情严肃。 “穆梨同志,关于陆知南同志的事,组织上已经了解了全过程。” 李主任开门见山,“这是一起悲剧,我们都很痛心。” 穆梨低着头:“是我的责任。” “责任当然有。”李主任叹了口气。 “但也不能全怪你。战争年代,很多同志受伤失忆,造成家庭悲剧,这不是个例。” 他顿了顿,继续说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