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分出去半条命的红绳,够了。 日子往前推。 殷巧珍在那之后安分了一段时间。陆柏舟找她谈了一次。 谈了什么我不知道。只知道第二天早上灶台上多出了一只碗。 白瓷的,没有缺口,不是搪瓷缸子。 是陆柏舟放在那里的。 他放下碗转身就走了,脚步很快,好像多站一秒他就做不出这个动作。 殷巧珍看着那只碗,嘴唇动了动,最后什么都没说。 入秋的时候殷巧珍收拾了箱子回了娘家。说是月子没坐好,回去养身体。 她没有回来。 陆柏舟去接了两次,没接成。第二次回来,他在院子里喝了两瓶白酒。 酒醒之后,他走到我面前。 站了十来秒,嘴唇嚅动了几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