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一堵墙,一声接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咳。 压着嗓子不让人听见的那种。 我贴着墙壁坐了一整夜。 第二天一早柳伯来送饭,我问他公子的身体怎么样了。 柳伯手一抖,碗差点扣在地上。 「谁跟你说公子身体不好?」 「隔壁咳了一夜,我又不是聋子。」 柳伯缩着脖子往两边看了看,压低声音。 「公子不让说。请了三个大夫,都说寒毒入肺,是当年那场火……」 他咽下后半截话,端着空碗跑了。 那场火。 我爹放的那场火。 沈家攻裴府用的不是普通的火油。 我爹行军多年,善于用毒,他在火油里掺了一味叫「乌金散」的毒物,燃烧后化为无色烟气,吸入肺腑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