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似乎谁也不知道。 我年轻的时候问过自己,现在也在问。我还去问过那些垂垂老矣的枯朽老者,但他/她 们除了恍然之外也说不出什么东西。或者说是欲说还休,只道天凉好个秋。 我没有过真正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的经历,因为学生时代是艰苦的,无论你身家豪富还 是贫困穷苦,面对应试教育的矮沿都要低头。而到了真正无忧无虑放飞自我的大学时代却 遇到了那件让我在心底沉淀终生的事件…… 我出生在一个条件还算可以的家庭。父亲是个监理工程师,算是技术人才,按照他自 己的话说是“革命的一块砖,哪里有用哪里搬”。一年到头天南海北的干工程,一次离家就 要两三个月、三四个月,然后回家呆半个月再走。忙忙碌碌的,钱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