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桶水,从门缝底下泼进来,被褥湿了大半。 南方春天的夜还冷,我裹着湿被子坐到天亮。 母亲来收湿被子时,我说了。 “妈,陈浩昨晚往屋里泼水。” 她抱着湿淋淋的被褥。 “浩浩还小,就是顽皮,你是姐姐,让让他,别跟他计较。” 那天晚饭后收拾碗筷,继父突然叫住我。 “你过来。” “下午你瞪浩浩了?”他眼睛还盯着电视。 我一怔。 “我没有。” 他终于转过头,嘴角扯出一点冷笑。 “怎么,吃我的住我的,说你弟弟两句还不高兴?” 我垂下眼“没有不高兴。” “最好没有。”继父收回视线,“这个家供你吃供你住,你要懂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