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我生过一个了。 所以我的命就不值钱了。 所以我腹中孩子的命就不值钱了。 所以我就该忍着,忍着血流干,忍着心脏停跳,忍着和这个还没见到阳光的孩子一起死在这辆冰冷的救护车里。 我听到医生在打电话,声音急促而愤怒:“许先生!您太太是rh阴性血,全市只有这一袋库存!如果您现在不把血浆让出来,她会死的!”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。 医生的声音更急了:“两条命!许先生!您太太怀着孕!八个月了!” 又说了什么。 医生沉默了。 他放下手机,摘下眼镜,用力揉了揉眉心。 然后他走到担架旁边,蹲下来,看着我。 三十多岁的男人,眼眶红了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