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同一年我认识了他,他是我一位病患,也是我众多病患中最特殊的一位,也是他让我和闺蜜的家庭这些年更加紧密的粘连在一起。 他叫项军,认识他时,他35岁,身高185CM,凛冽桀骜的眼神,细细长长的单凤眼,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噙着骄傲的薄唇。 初见项军时,他头发半长,整整齐齐地束在脑后,却哪怕是背影都不会被认错成是女人,因为这人通身的肃杀血气,凛冽难掩;但一转过身来,脸上微微带着笑,眉目清俊却带着三分凉意,眼眸流转之间,有种说不来的意味。 项军是一名妥妥的“坏”男人,他出生在良好的家庭环境,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,我们结识于我的工作,他来找我做心理咨询竟然是因为自己玩弄的女人太多,而让自己感觉到灵魂的不安。 不过他的情史是让我乍舌的,他的玩伴中有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