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阴蒂上,另一只手重新抓起那把气垫梳,对准她右脚那早已被刷得粉红的玉足足底,狠狠刷了下去。 “呜——!!” 梳齿带着气垫的均匀压力,像无数细密的钢针同时刮过最敏感的足心。林俊龙没有一丝怜惜,从足跟开始,沿着足弓那道优雅的凹陷,一路向上猛刷到脚趾,再反向刮回。气垫让每一次接触都贴合得严丝合缝,力量均匀却毫不留情,每一齿都精准地刺激着她脚底最嫩的那层皮肤。 杨果果从未遭受过如此剧烈的折磨。脚底的痒感像被点燃的炸药,瞬间炸开,直冲大脑。而下体那根震动棒仍在最大档位疯狂跳动,痒痒的酥麻与脚底的剧痒交织成一股无法言喻的洪流。她的身体猛地弓起,像被高压电击中,绳索勒得手腕和脚踝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。 “哈哈哈哈哈……不!下面……下面也要痒死了!脚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