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,右手还僵在腰间,手指触着枪柄,却没有拔出来。 他的脸从红色变成白色,从白色变成青色,从青色变成灰色,像是被人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。 他的嘴唇在发抖,他的腿在发抖,他整个人都在发抖。 他抬起头,看着那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年轻人,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像在看一个死人,又像什么都没看。 那张脸,他见过。 三年前,在魔都,在一次城防军组织的特训中。 那时候他还是上尉,被选去参加一个高强度的特训营。 教官是从西北军区调来的,一个传说中的人物。 那个人话不多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,钉在每个人的心里。 那个人训练的时候从不留情,能把人练到吐,练到哭,练到爬都爬不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