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站的人发现他的时候,他已经昏迷不醒多时。 伤口感染了,药也发作了。 大夫看了直摇头。 “这毒无解他这辈子怕是下不了床了。” 他在床上躺了三个月。 三个月里,他时而清醒,时而昏迷。 清醒的时候,他就看着天花板发呆。 想很多事情。 某天他忽然回想起那年绿梅树下,他红着眼眶对赵清辞发誓:“若我负你,便叫我此生仕途断绝,不得好死。” 如今仕途没了,腿也废了,众叛亲离,生不如死。 一字一句,全应验了。 他猛然笑起来,笑得浑身发抖,笑得眼泪糊了满脸。 笑着笑着,又哭起来,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来,像野兽濒死的哀嚎。 “报应都是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