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给她梳妆,下仆寡言,只有臧白枝问她,她才会说话。 富有秀泽的黑发在梳齿间流淌,镜中臧白枝血面不再,只是两日的休憩还没让她修养好,逢春寒料峭,她的脸色苍白,唇色反常得如浸了墨汁红到发黑。 臧白枝青丝如瀑泻在腰后,内白衣,下仆给她肩上搭一件藕粉的外衣,然后退至屏风边,弓身,不再同前两日那样站在厢房门口。 那就是可以出去了。臧白枝想,她缓步到门前,手摸上门扉,那下仆跟在她身后,她的声音在臧白枝耳边飘起。 臧白枝偏头觑着她,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她说话而不是回答。 “小姐是要出去了。” 声音轻轻的,陈述的语调让臧白枝想起一个人,表面上也是这样的性子。 “嗯。” 臧白枝推开门往前一连迈了十几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