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铁门“砰”地锁死,空气里弥漫着霉烂稻草和男人尿骚的臭味。 她身上只剩一条被淫水浸透的粗布囚裤,雪白上身赤裸,两团丰满玉乳随着喘息轻轻颤动,乳头还残留着被族老们捏肿的红痕。 “嘿嘿…… 京城来的贵女寡媳,今晚就让咱们哥俩先验验货。 ” 牢头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,另一个年轻狱卒瘦高却眼神凶狠,两人目光像饿狼一样扫过她微微张开的腿间。 纪甜儿缩在墙角,双手抱胸,声音颤抖: “两位官爷…… 甜儿…… 甜儿真的是被冤枉的…… 求求你们…… 别碰我…… 我要守贞节牌……” 牢头“呸”地吐了口浓痰,狞笑:“验守宫砂! 朝廷律例,淫妇上堂前必须查清是不是处子。 你这下面都湿成这样了,还装什么清高? 脱!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