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高耸云台上,白衣诗人提灯立于城墙之上,万里黄沙尽收眼底。诗人豪饮壶中新酿的烈刀子,烈酒入喉,暖意骤升,胸口热流喷涌而出,诗人兴致大起,又在这云台上倾些酒,独特的蓝色龙尾沾些地上新酒,口中长吟,一双玉腿带着龙尾舞动。云台上水痕随诗人的步伐显出文字,诗人的作品总是如此随性。 “烽火城周百尺楼,黄昏独上凉风秋。但辞玉门行尚蜀,梦醉未忘冷月勾。” 令妹来玉门后诗性总是如此。一身常服的男子站在令的身后,朗声说到。 “大哥说的不错,玉门确实是个好地方,二百年间我的兴致似乎比江南那流觞会高出不少“ 诗人轻笑回应,转过身来,望向朔依“大哥来看,我这诗如何?” “令妹的诗从来文采斐然,自来玉门后更添几分人间沉淀,如此几句便可让京中大儒低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