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头的嫩草,吱呀吱呀的破碎声似乎是无声的反抗,春风轻拂起少女的发丝,露出姣好的面容,碧绿色的水润双眼点缀了整个面容,而病弱的少女则是将捆绑着绷带的苍白嫩手摆在面前,期待着它能为自己阻拦微风,而嘴角则轻轻勾勒出一抹微笑,又体现出了一股满不在意的神色,或许是仁慈心作祟,感受到风的力度不断加大,温蒂反而轻轻地放下手来,身体前压,耳边呼呼的风声令她感到舒畅,越来越贴近大地母亲的面容仿佛一瞬间就能感受到泥土的芳香,似乎是要跌在草坪上。 “多谢,长官...”温蒂还能活动的手轻抚着我的胸膛,少女娇嫩而又略带温度的巧手拂过胸口,如同瘙痒一般的手法令我有些面红耳赤,而少女只是轻轻地摸着,但同样血红的耳垂也表示了她的内心并不平静。 “你不担心摔下去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