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已经有反应了,”白烁的唇碰着他敏感的耳朵,“而且我不信你,你要是有四百五十万,为什么还要等到现在? 你就是想拖延时间吧? ”白烁是真的冤枉容玉珩了,他没想拖延时间,他只是想今晚放低姿态试着问程闻今要钱。 感受着耳边灼热的呼吸,容玉珩倏然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,就好像整个人被掏空。 他自暴自弃地想,反正已经和一个人做过了,再来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 脑海中浮现出和父亲进入程家前的记忆。 那天是父亲的生日,最近父亲心情好,给了他一些零花钱,他没有乱花,存着钱给父亲买了一个生日蛋糕。 就在他脚步雀跃地推开家门时,他看到父亲和兄弟们坐在客厅,一杯又一杯喝着酒。 那些兄弟们脸上挂着与往日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