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着白丝手套的手高高举起酒杯,因为晃动而溢出的酒液滴在茶几上,她赶忙用空闲的手抽出手帕,将酒液擦拭掉。 “嗯,谢谢你。“ 我和她碰了下杯,小抿了一口,随即露出吃了苦胆一样的表情,将酒杯放回桌子上。 真难喝。 差点将这句话脱口而出,我尴尬地咳嗽了几声,装作欣赏红酒色泽的样子,用余光瞥向对面的二人。 一位穿着素白的旗袍,双腿裹着御寒的黑丝,她丝毫不介意什么品酒的礼仪,自顾自地讲醒酒器里的红酒倒入杯中,极其随性地倒多少喝多少,面前的餐盘里混合着各种食物的汤汁,她并不算纤细的体型,但也不很丰满,介于少女和女士之间的,充满青春感的样子,那双美腿像是刚刚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