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灯的客厅。 电子壁炉跳跃着火焰,樊夏坐在黑暗里,将耳边的喧闹隔绝在另一个世界。 * 又是那处艳俗地儿,樊夏两指转动着手机,拿眼赤裸打量,肤浅的欲色浮于表面,流里流气。 一排男公关,又骚又腻,难得一个清汤寡水,冷着张俊脸谁不疼? 高叉旗袍将修长白皙的双腿半遮半掩,她撑着下巴慵懒地问:“谁活儿好啊?” 几人左顾右盼,小心翼翼先后举起手,又不敢举高,眼里的火苗直勾勾地蹿向樊夏,似是已经用眼神把她脱光了。 她好笑:“怎么好法?说说看?” 最角落的瘦高男孩背手垂头,呼吸乱七八糟。 他没有举手。 最后,她挑了一个男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