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里有光,像那天井底的光。 “念念……” “回去吧,”我站起来,“雪下大了。” …… 第二年春天,我的摄影展在市区美术馆开幕。 主题叫《活着》。 有战火中嬉戏的孩童,有废墟上开出的野花,有难民营里相互依偎的老人。 也有那棵孤独的树,和那个眉骨带疤的男人。 开幕那天,来了很多人。 记者、同行、爱好者,还有军区的一群战友。 小叔站在那棵树的照片前,看了很久。 那张照片的名字叫《像我们这样的人》。 “为什么叫这个名字?”他问我。 我站在他身边,看着照片里那棵夕阳下的树。 “因为有些人,生来就一个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