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睛,第一个意识到的,是身体深处残留的酸胀与隐隐的悸动。昨晚的一切像一场过于真实的梦,却又以肌肤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、唇瓣的轻微肿胀,以及小腹内那股被彻底占有过的空虚感,证明它并非幻觉。 我侧过身,胡深已经起身,正在浴室门口擦拭头发。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落,汇聚在腹肌的沟壑间,然后消失在浴巾边缘。他转头看我,眼神平静,仿佛昨晚的激烈从未发生。 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喉咙干涩,脑海里反复回荡著同一句话: 我被强奸了。 这个词像一块冰冷的石头,沉甸甸地压在胸口。我重复默念了几次,试图唤起应有的愤怒、羞耻与自责——我应该哭泣、应该憎恨、应该立刻收拾行李逃离这间房间。可奇怪的是,当我试图召唤那些情绪时,它们却像被稀释过的水,淡得几乎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