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衣,头发翘着几根呆毛,抱着一只布老虎,站在那儿看我。 我其实寅时便醒了。 昨夜一整夜都在翻那穿越女留下的记忆,把她会做的每一道吃食的步骤在脑子里过了三遍。 “娘亲。” 阿辞开口了,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奶气。 “你从前应过教我做蛋饼的,今日可以么?” 我愣了一下。 蛋饼。穿越女的记忆里确实有这道吃食——两个鸡蛋,一勺面粉,加葱花,阿辞每旬至少闹着吃三回。 “好呀,阿辞乖,娘亲这便教你。” 我从橱柜里取出鸡蛋,在碗沿上轻轻一磕。 阿辞就立在我旁边的小杌子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手。 我把蛋液打进碗里,顺手拿起灶台边的竹筷开始搅拌。面粉一勺,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