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意间擦过她耳垂,似有若无的痒意悄然蔓延。 她微微一怔,身子僵了一瞬,却并未躲开。 他们继续往前走,街道渐渐窄了,灯光也稀疏起来。一家关了门的贝壳工艺品店门口挂着串风铃,铜管撞在一起,发出低哑的响。再往前是一座小拱桥,横跨在退潮后的浅水沟上,桥身被月光镀了一层白。 他停下脚步:“要不过去看看?” 她点点头。 桥面不宽,仅容两人并行。他们走上桥心时,脚下积水映着天光,波纹一圈圈荡开,像撒了一河的碎银。她扶着石栏杆往远处看,海平面黑乎乎的,只能看见轮廓。 “你说,他以后会不会也喜欢捡贝壳?”她忽然问。 “肯定会。”他说,“而且会比我们捡得更狠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遗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