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吃有穿,有人伺候。他会看着你登基,看着你大婚,看着你的第一个孩子出生。他会活很久,久到足够后悔,久到足够明白,他失去的是什么。” 沈昭看着我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:“母后,您恨他吗?” 我望着远处飞过的白鸽,想起很多年前,那个在御花园里为我折梅的少年帝王。 那时他还没有被权力腐蚀,还没有被猜忌蒙蔽,还会在我咳血时,整夜整夜地握着我的手。 “不恨,”我说,“只是不值得。” 不值得我付出真心,不值得我托付终身,更不值得我浪费十二年的光阴去恨。 “走吧,” 我转身向殿内走去,“还有许多事要处理。北境的军报,江南的灾情,还有” 我顿了顿,“还有你舅舅的婚事,他今年三十有六,也该有个家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