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惊喜地叫我来看。 我抚过嫩叶,想起十五岁那年的海棠花,想起所有爱恨痴缠,都随那场北境大雪,埋葬在无字碑下。 “姑娘,长安又来信了。” 春桃递上信笺。 是新帝,萧景珩的七弟,当年唯一为陆家说过话的皇子。 他在信中说,已彻查当年所有涉案官员,陆家祠堂已重修,邀我回京受封郡主之位。 我回信婉拒,附上一包江南花种。 信使还带来一个木匣,说是陛下所赐。 打开看,里面是琵琶的碎片。 萧景珩竟一直留着,还命工匠用金箔将碎片镶成梧桐枝状。 匣底有张字条,是他病中笔迹。 落款处,一滴干涸的血迹。 我将木匣收入箱底,再未打开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