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我,满脸惋惜和不解。 “大小姐,您跟侯爷可是京中人人艳羡的佳偶。” “三年前十里红妆,侯爷亲自迎亲,连圣上都赐了牌匾。” “怎么突然就要去江南了?” 我想起三年前的婚礼。 满满一百二十抬嫁妆,红毡铺地,鼓乐喧天。 萧毅牵着我的手,说会护我一生一世。 确实热闹,也的确美好。 可再怎么热闹和美好,现在也都回不去了。 交接完账册回到侯府,已经是掌灯时分。 正房格外的冷清,空无一人。 而丫鬟春桃却气愤地从外面跑进来。 “夫人,您看表小姐这又是做的什么妖!” 春桃手里攥着一张从偏院传出来的诗笺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