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是不喜欢人家叫你傻子吗?」我问道,「我喊你小傻子,你怎么不生气呢?」 他怔怔地看我一会儿,低下头,闷声道:「你是林月啊。」 「嗯?是我,怎么了?」 他没吭声了。 我见他似是不想再回答,但是,萌生的想法,我也不想放弃。 我觉得,或许他能救我出苦海。 「深深?」我瞧着他,试探地喊道。 他拿着烤兔子的手,顿了一下,抬眸看着我,少年喑哑的嗓音,夹着孩童般的天真:「在啊,你又喊我作甚?」 我看了看他手里的烤兔,朝着他伸出手:「我还想再吃一只兔腿。」 他哦了一声,连忙把剩下的那只兔腿撕下来,递给我。 我边吃边说道:「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哭吗?」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