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紫雷的眼底,别说温存了,连一丝一毫属于活人的活气儿都找不出来。 他看柳师师的眼神,真不如看山门牌坊下那两尊镇山石狮子来得多。 好歹石狮子还能替太上剑宗看家护院,而眼前这个穿着华丽玄色凤袍的女人,在他心里,大概仅仅是个用来占据“宗主夫人”名分的物件,一个摆在长老团正中间的华贵摆设。 “夫人,这十年,辛苦。” 男人的声音从半空中轻飘飘地落下来。没有起伏,没有温度,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问路边一条野狗有没有捡到骨头。 长袖之下,柳师师猛地攥紧了双手。修长纤细的指节用力到泛出惨白色,保养得宜的指甲几乎要深深抠进掌心的软肉里,宽大的凤袍下,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产生了一阵极细微的颤抖。 她死死地低着头,拼命压制住眼底深处疯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