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打去的电话,语气冰冷:“去查徐晚晚的病,我要所有的资料。” 他坐在飞机上,心沉到了谷底。 结婚八年,他对姜向南的每个表情动作都了如指掌,倘若徐晚晚的病真的有问题,她真的一直在骗自己,让他和姜向南走到了这一步,让他亲手害死了姜向南的弟弟,那他该以怎样的姿态面对姜向南? 他伤害姜向南的,这辈子可能都偿还不了,他懊悔轻敲着座位扶手,他刚才太着急,甚至没有问问姜向南手腕上的伤怎么样了。 落地后,傅薄言的手机上多了数十个未接来电,全都是来自徐晚晚的,傅薄言烦躁的皱了皱眉,第一次觉得哪怕是看见和徐晚晚有关的东西都能令他感到不适。 徐晚晚的电话又像催命符一样响起,傅薄言无可奈何的接起来。 “阿言,你怎么不接我电话?”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