菌服,坐在母亲林秀的病床前。她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被揉皱的纸,各种仪器的管线缠绕在她身上,仿佛一株即将枯萎的植物被强行维系着生机。 她还没有脱离危险,大部分时间处于昏睡状态。偶尔,她的手指会无意识地抽搐,眉头紧锁,像是在梦中依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 趁着病房里只有我和昏睡的母亲,我再次点开了手机里的监控回放。 可当进度条拉到昨晚七点十分时,画面里的场景让我的呼吸骤然停滞。 那是周建国回家前半小时,家里只有母亲一个人。 她站在餐厅的餐桌旁,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白色纸包,动作轻得像一阵风。 她将纸包里的白色粉末倒进周建国常用的水晶酒杯,随后拿起水壶缓缓注水,手腕匀速转动,让粉末彻底溶解在水中,连一丝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