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。 醒来时,我成了那个撞向“我”的凶手。 真正的凶手却整容成了我的样子,躺在病房里等着输血救命。 丈夫为了救“我”,红着眼下令: “把这个肇事者的血抽出来!抽到够为止!” 我绝望的被绑在采血椅上,看着那个我深爱的男人,亲手将一根根针头扎进我的血管,任由我因为失血过多而浑身抽搐。 直到我口袋里那张沾血的双胞胎b超单飘落在地。 啪嗒一声,薄薄的纸片浸着血水落在地上。 那个拿着采血针,满眼恨意想将我抽干的丈夫,动作猛的僵住了。 他的目光顺着那张纸片落下。 上面印着两个小小的孕囊,像是两颗依偎在一起的豌豆。 那是我们盼了整整三年的孩子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