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之间,早没情分了。” 我伸出手指,一笔一笔地跟她算。 “你把我的存款给了我哥买车,把三十八万的房子给了我哥买房。 你用你全部的身家性命去给他铺路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让你那拿了大头的儿子,给你出像样的养老钱?” “怎么,钱和房子归儿子,责任和拖累归女儿?” “权利和义务是对等的,妈。你想住大房子,想有人伺候,去敲你儿子的门啊。 他要是不开,你也去拉个横幅,去他老丈人家门口哭啊!你敢吗?” 她不敢。 她只敢在我这个从小就懂事、会心疼她的女儿身上撒野。 可惜,那个会心疼她的赵宁,早就死在了那个被逼着借网贷的雨夜里。 她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,看着那张冰冷的银行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