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奶奶赚些医药费。” “你家这种情况,是标准的贫困户,村里有扶贫补助吗?”周明宇问道。 “没听说过。” 胡小柱再次摇头,又补充道:“前两年,爷爷能下地干活,日子还能过得去,他病了之后,田地就包给别人,勉强能吃上饭。” “扶贫款原本就不多,镇里截留一部分,村里再截留一些,落实到户就很难了。”田富民低声道。 “截留扶贫款,就是丧良心。”周明宇面色冷峻。 “普遍存在的现象,县里不下决心,就整顿不了。 从镇到村,各级领导干部,总能找到很多托词,最常见的就是拖欠后补,事实上,从未补过。”田富民摇头道。 “小柱,东风村也种植小浆果吗?”周明宇打听。 “之前种过,后来都挖掉了,不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