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都没有,脑子长时间都是迷迷糊糊的,平时能做的只有渴望着那扇门的打开以及听屋外连绵的雨声。 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,每天能喝的就只有带着怪味的水,而且还是…… “孔明先生,口渴了吗?” 诸葛亮疲倦地睁开眼睛,今天来送水的是大乔,手中端着一碗水,穿着白袜的脚在木地板上走动着,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,之后如同欣赏一般,用脚背抬起诸葛亮的头,观察着其无神的表情,但是她并没有将碗凑到对方面前,而是粗暴但不失优雅地将脚直接插入诸葛亮口中,而诸葛亮也习惯性目光麻木地仍由玉足玩弄着自己的舌头。 不知道是第几次,早就习惯了,还记得第一次时,被关在这里一整天,每天的食物就只有干燥的馍馍,无论自己怎么叫喊,怎么想办法诱导大小乔放自己走都无济于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