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远到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栾再城。 直到坐上飞机,小腹的剧痛才开始变得真切。 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身旁的阿姨拍了拍我的手: “姑娘,你没事吧?” “要不要告诉工作人员?” 我缓缓抬头,恍惚间想起来妈妈。 小时候身体不好,时常生病。 她就是这样守在床前,温柔地问我要不要去看医生。 我不愿意去,她便佯装生气地掐着腰: “小心我告诉阿城,让他不陪你跳皮筋哦。” 小小的阿城听说我发烧,连夜自己骑了近一个小时的自行车跑到我家,只为了给我送一根喜欢吃的奶酪棒。 思绪回笼,我咬着唇轻轻摇摇头。 下飞机时已经是深夜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