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我很累,要休息了。” 陆峥年捏着我脸颊的手陡然收紧,指节泛白,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。 原本还带着几分戾气的眼神,在瞬间沉得像淬了冰。 “你说什么?” “生气了?”我的喉咙却有些发紧。 他在生什么气? 我不是如他所愿,彻底消停听话了吗? 陆峥年目光沉沉地盯了我许久,手上的力道在我一分一秒的沉默里,慢慢松了下来。 到最后,他冷笑一声,翻身从我身上起来,动作间带着压抑的怒火。 “苏溪,你还真是花样百出,竟然也学会了欲擒故纵这一招。” 他起身整理笔挺的军衬,领口的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,裤子口袋凸起一个四方盒子的轮廓。 陆峥年的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