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钻进人的四肢百骸,最后落在心尖上,化作一丝酥麻。 谢怀琬望着纱幔后那宛如临风修竹的男人,不禁懒懒撑起身子,拿过旁边的酒抿了一口。 不知是屋子闷热的缘故,她娇美的面容浮上一抹淡粉色,更是媚了几分,明艳又张扬。 也难怪这么多男人喜欢来瞧美人抚琴,原来……是这个感觉。 她前两世,还是过于老实保守了一些,后悔没有找些寻到这般的快活。 就在她准备起身走过去的时候,抚琴的男人长指一转,一切声响骤歇。 秦翊渊先一步撩开了帘子,那半张脸显现的昏黄烛火光里。 虽然脸上挂着面帘,但他俊容丝毫不受影响,眉宇舒朗,眉眼愈发深邃,透着慵懒的魅惑。 稍稍松垮的衣袍,微微露出他健硕的线条,半遮半掩,极致撩人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