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弱的声音,被车里播放的音乐淹没,没有任何人回应。 我艰难地喘息着,可喉咙却越来越没有力气。 就在我失去意识前,忽然感觉车门打开了。 “老婆,要不把萱萱往上面挪一挪吧。” “别压坏了。” 爸爸说着,就要搬行李。 “爸爸,我好疼”我虚弱地喊着,一遍又一遍挠着行李箱内板。 十根指头都流出血。 妈妈却给弟弟喂着零食,轻描淡写道: “她又不是傻子,不舒服自己会叫的。” “抓紧时间赶路,咱妈都催两次了,别耽误吃年夜饭。” 轰的一声,汽车启动。 一阵猛烈的摇晃,半截锋利的东西从背后刺穿我的胸膛。 我身体颤抖着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