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和谩骂应声而来。 我没有再回应任何一句话。 “以后,两清。” 此后我再没有看他们的任何反应。 门外,传来母亲最终爆发的无尽怨毒的哭嚎, 以及逐渐远去的脚步声。 脚步声杂乱地远去,世界陡然安静下来。 何建国走过来,轻轻抱住我,叹了口气:“难为你了。” 我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,摇了摇头。 我轻声说,声音有些沙哑, “早就该这样了。只是以前……总还存着点念想。” 现在,最后那点念想也被他们亲手撕碎了。 那十八桌风光的酒席,是扎在我心上的刺, 如今看来,更是他们为自己荒唐虚荣埋下的祸根。 “建国,”我抬起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