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名下所有的房产,公司股份,都留给了他初恋的瘫痪母亲。 用于她终身疗养,专人伺候,安享晚年。 而我和我五岁的儿子,只被分配了一笔勉强够温饱的生活费。 我拿着协议愤怒地质问陆沉渊。 为什么? 他轻描淡写地捡起文件,放回保险柜, “苏南乔,这是我们欠予安的,如果不是家族逼迫,她不会死。” 他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,继续开口, “南乔,这是我们应该赎得罪,当年你不是也同意的吗?” “这五年,你做的很好,伺候干妈比亲生女儿还孝顺,为什么现在又斤斤计较身外之物呢?” 看着砂锅里冒着热气的滋补汤药,我转身倒进垃圾桶,抱着儿子回了房间。 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