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偶尔会来,买一些书画,说几句话,然后离开。 她不提过去,不说将来,只是安静地来,安静地走。 有时候她会带些城外的野菜,说是自己种的。 有时候是一篮梨花,说是院里开得太盛,剪些来给我插瓶。 我从不留她吃饭,也不去她城外的院子。 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,谁也没有试图越过。 直到那日,大雨滂沱。 画坊快要打烊时,霍云旗浑身湿透地冲了进来。 “玄之,帮帮我。”她脸色苍白,声音焦急。 “怎么了?” “城西有户人家房子塌了,压了不少人。我已经让人去救,但大夫不够,药材也不够。我记得你会些医术。” “等我一下。”我转身去拿药箱。 我们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