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呢? 还有大小姐明玉——她素来眼里揉不得沙。 当年她院里的丫鬟不过打碎一只茶盏,就被她亲手用簪子扎穿了掌心。 我这五年占着她的名分,、她的夫婿、她该有的一切,她会让我全须全尾地离开么? 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。 那里还平坦安静,却已是我最大的软肋,也是催命的符。 丹橘在旁边啃肘子,油光蹭了满手,笑得没心没肺:“夫人,这肘子真香!” 我看着她,心头被什么狠狠攥紧。 我不能等。 得在秦昭开口休我之前,在明玉动手之前,先体面退出。 秦昭如今寻回了心上人,该是既欣喜又酸涩的时候。 喜的是失而复得,涩的是那人当初用了那么一个离谱的理由逃婚。 ...